“蔣義渠將軍,為何臉色如此難堪?”
蔣奇幸災樂禍的看著蔣義渠,蔣義渠臉都快綠了。
蔣奇開心的理由很充足。
有了蔣義渠在,他總算不用擔任匠作營的差使了。
雖然統管袁譚本部後勤的總管一職還落在他身上,但糧草總管,總有上陣的機會。
可兼著匠作營差使,不倫不類的,蔣奇總覺得不是滋味。
這還是蔣奇,親眼見識過複合弓的威力後,還這般想。
蔣義渠此前壓根就沒想到,袁譚軍中還有匠作營這種東西。
隻覺得自己的前途一片灰暗,被袁譚直接打發到了一個無人問津的地方。
隻到哪一天袁紹忘了自己,就是袁譚弄死他的時候。
作為袁紹的心腹,蔣義渠可是太清楚自己這位主公那喜新厭舊的性子了。
“如何?他怎麽想?”
高覽見到蔣奇一臉得色的出來,忍不住笑著問道。
和蔣奇一樣,他們兩人早就看屢次針對袁譚的蔣義渠不爽了。
畢竟,蔣義渠針對的是袁譚,而袁譚現在可是他們兩人的直屬統領。
他們能給蔣義渠好臉色,那才叫怪事呢。
蔣奇哈哈一笑,“他能想什麽?滿心以為大公子要尋個機會將他弄死,現在正在匠作營裏自己嚇唬自己呢!”
高覽亦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至於說蔣義渠負責匠作營的事情,會不會對匠作營的工作產生什麽阻礙。
他們兩個是一萬個不信。
匠作營在袁譚的指揮下,已經建立起了初步的框架,說是匠作營主管。
其實蔣義渠什麽事都不用做,什麽事也都插不進去手。
該做什麽,該生產什麽,全部都是袁譚直接傳達命令給他,他隻是負責再傳話給匠作營的匠師而已。
要是他在那裏鼓搗出一些幺蛾子,到最後,坑的還是他自己。
“不過,話說回來,大公子又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