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將領,便是袁紹的侄子高幹,和袁譚的關係相當不錯。
這一次和曹操開戰,常年坐鎮後方的高幹也被調了過來,一見到袁譚回來,便立刻湊上去提醒道。
袁譚微微一笑,渾不在意。
他若是敗了,那就算沒有人在便宜老爹那邊嚼舌頭,他一樣有麻煩。
可既然他勝了,鐵打的戰果擺在那裏,任憑誰在老爹那邊說什麽話。
袁譚都不會放在心上。
步入大營,袁譚第一時間,便感覺到氣氛的凝重。
不過他神情絲毫沒有動搖,微微一笑,朝著大營上的袁紹抱拳道,
“父親,孩兒幸不辱命,夜襲成功,曹軍十八連營皆破,我大軍隨時可以進發,將曹操一舉打敗!”
袁紹眼神微動,看著袁譚,怎麽看怎麽滿意。
但一想到之前郭圖逢紀在他耳邊說的那些話,袁紹又不由得臉色沉了下來。
郭圖逢紀見狀,嘴角不覺微微翹起,郭圖直接閃身出列,躬身說道,
“明公,大公子大勝而歸,本是好事,但,大公子一而再再而三,不尊軍令,恣意妄為,若不處罰,實在難服軍心……”
“不尊軍令?我哪裏有不尊軍令了?”
郭圖話還沒說完,大帽子就先給袁譚扣上一頂。
袁譚當即開口,將郭圖的話粗暴打斷,冷冷說道,
“我為騎兵統領,夜間出城巡視,本就是分內職責,難道這還需要請示嗎?”
郭圖原本準備好的腹稿被袁譚張口打斷,當時臉色就一變,逢紀連忙跳出來幫腔道,
“大公子你也說了,夜間巡城才是職責,可沒有說,你有資格去直接攻打曹營啊!”
“哈,真是可笑!”
聽了逢紀的話,袁譚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笑話一樣,直接冷笑了一聲,淡淡說道,
“我攻打曹營,隻是因為我在巡城時,看到了曹軍的防守的漏洞,逢紀先生為參軍,總不會連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的道理,都不會不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