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城南,七十裏外。
河北四十萬大軍,分為兩部,一部壓製著自河北到雍州一線的曹軍重鎮。
剩下的二十萬大軍,則在袁紹的帶領下,強勢壓製到了雍州城下。
二十萬大軍,連營數十裏,將雍州城圍的水泄不通。
雖說將士們都是遠離家鄉,在苦寒的雍州征戰。
但接連不斷的勝利,和目前還算充足的糧草供應,讓河北軍的士氣,一直維持在一個相對高昂的姿態。
隻不過今日的河北大營,氣氛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一個個都是小心翼翼地,不敢高聲說話,生怕被自己的主將聽到,教訓一頓。
那可就太冤枉了。
負責巡邏的士兵們,更是謹小慎微,低頭耷耳,偏偏還不敢左顧右盼,唯恐不留神就觸犯了軍法。
往日裏還可能嘻嘻哈哈糊弄過去,可現在,大將軍正在氣頭上。
誰要是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惹些麻煩,就算不至於被斬首示眾,一頓軍棍是絕對免不了的。
至於說,大將軍好端端的,為何又這般惱火。
那還要從昨晚的軍議說起。
昨晚大將軍召集群臣,討論攻克雍州的方案,結果討論了半天,也沒有拿出來一個確切可行的法子來。
最終討論的結果,就是隻能和曹操硬耗,等待轉機到來。
討論完後,大將軍還很是得意地表示,早知道,就不讓大公子屢次出戰。
有大公子在軍營裏,已經被嚇破了膽的曹操,是一千個一萬個,不敢出城和他們野戰的。
群臣自然也很給麵子的恭維袁紹,紛紛表示,有大公子在,曹操絕無可能取勝。
到這裏,本該是一個賓主盡歡的結局。
奈何,還沒等大將軍得意完,之前借故離營,提前退席的大公子那邊,忽然又傳來了消息。
卻是大公子帶著他本部的騎兵,以“父親許我自專之權”的理由,叫開營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