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
荀彧瞠目結舌,不知如何作答。
“在我看來,荀大夫隻是曹賊手裏的一顆棋子。待到天下平定之後,曹賊也就用不著荀大夫了。”袁譚歎了口氣,惋惜的說道:“到了那時,曹賊豈能饒過天子?”
“你……你胡說……”
荀彧氣的渾身發抖,話都說不明白了。不過,他內心深處隱隱覺得,曹操確實有帝王之誌。
袁譚笑了笑,淡淡的說道:“荀大夫,咱們繼續爭論下去,也不會有結果的。我有個提議,不知荀大夫肯聽否?”
“什麽提議?”
荀彧心中暗喜,隻盼用言語僵住袁譚,好為自己爭取點兒時間。
沒想到的是,袁譚冷不丁的說道:“很簡單,就請荀大夫與天子移駕冀州,且看我說的是也不是。”
“啊?不行,絕對不行!”荀彧吃了一驚,舉起手中長劍,冷冷的說道:“你若執意如此,就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
袁譚微微一笑,滿不在乎的說道:“那也不必如此……”
說著,竄到荀彧身後,猛然一記手刀,將他打暈過去。
“來人,把他送到張繡那裏。告訴張繡,既不要讓荀大夫跑了,也不能傷到他!”
“是!”
幾名士卒上前,將荀彧五花大綁,半拖半抱的弄走了。
隨後,袁譚帶兵闖入大殿,卻見漢獻帝摟著皇後,躲在角落裏發抖。在不遠處,還躲著四五名宮人。
他上前兩步,拱手道:“陛下勿憂,微臣是來救駕的。”
“救……救駕?”漢獻帝定了定神,見袁譚相貌清雅,並不像壞人,這才放開伏皇後,起身說道:“你是何人?”
“在下青州袁譚,奉父親之命,將天子接回冀州。”
“冀……冀州……”漢獻帝回過神來,顫聲道:“冀州牧袁紹……是你什麽人?”
袁譚笑容不減,沉聲道:“袁紹乃是家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