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鶴鎮外,一黑一白兩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小鎮入口。
此時已經是太陽落山了,鎮上的人也都已經差不多在家裏做一些愛做的事了,所以街上並沒有什麽人,隻有那窗戶裏透露出來的微弱燈光。
“大國師,為何我們要這樣悄悄地進來呢,憑借您的修為,還用顧忌什麽嗎?”
兩人靜靜地走在街道上,腳上離地三寸,沒有發出任何聲響,而這說話的聲音都沒傳出身邊一丈之外。
“這些都是我陳國的子民,難道你要我大搖大擺地進來,然後讓他們全部都伏地跪拜嗎?還是說直接一巴掌把整個小鎮全都夷平了?”
大國師腳步一頓,話語見聽不出是不悅還是平淡。
“屬下該死,屬下不是這個意思!屬下的意思是我們直接找到那個人就行了,沒必要浪費大國師你的時間!”
白衣男子見此目露惶恐,直接對著大國師的後背就單膝跪了下去。
“罷了!起來吧!”
“謝大國師!”
白衣男子起身後,大國師便繼續向前走去,且一邊說出了原因。
“你修為過低,所以不知道。我在鎮外的時候,就感覺到了這裏麵有一種危險的感覺,所以,我才會這般小心!”
“什麽!在這個窮鄉僻壤裏居然還會有讓您感到危險的東西,這怎麽可能,您可是高階煉虛境修士啊!”
白衣男子聞言震驚不已,整個臉都僵住了。
“尚澤,你記住,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不要以自己那有限的眼界去定義一個未知的事物,我雖煉虛,但並非無敵,凡事小心為上!”
大國師的話裏沒有絲毫不耐煩的情緒,反而是認真地告誡了他兩句話。
“謝大國師教誨,屬下謹記!”
尚澤聞言目露感激,能得到大國師的指點,讓他倍感榮幸,這種機會,可不是人人都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