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文嶽國南部邊境,陳國軍隊在收服了這個緊鄰陳國北部的國家後便已經陳兵於此。
兩軍陣前,陳國一方,兩億軍隊密密麻麻、鋪天蓋地,其氣勢滔天無可抵擋。
而再看文嶽國一方,相比來說人數約莫才陳國的十分之一,其氣勢比上來也遠遠不如。
這看上去,簡直就是一隻弱雞與群狼之間的較量,基本上沒有絲毫懸念!
“李淳羽,你真的要與我文嶽國為敵不成?”
此時,楊定坤已經親自來到了戰場最前端,隻見其騎坐著一隻烈焰紅獅到了文嶽國的最前方,對著陳國這一方大喝一聲。
“楊定坤,你要搞清楚,是你先派出暗影衛刺殺吾皇,是你文嶽國直意要與我陳國為敵,不是我陳國要與你文嶽國為敵!”
李淳羽一步上前來到陳國軍隊最前方,與楊定坤遙遙對應,話語之間鏗鏘有力、絲毫不慫!
“李淳羽,你放肆!我父皇的名字也是你可以直呼的?”
這話一出來,還不待楊定坤回話,他身邊的楊宗便當先怒喝而出。現在心底有了憑借,他是底氣十足!
“宗兒!”
楊定坤雖然也是惱怒,但是礙於李淳羽那邊占理,所以他一時之間也不好反駁,隻能招呼了楊宗一聲。
“我放肆?吾皇乃天道欽定人皇,你等小國皆為蠻夷,你竟敢對吾不敬,我看你們才是放肆!”
誰知李淳羽卻冷笑一聲,反而威喝了回去。
“你……!”
楊宗見此是怒發衝冠,但是卻又找不出什麽反駁李淳羽的話,因為他說的這是事實。
在太古時代,人皇就代表天,人皇領導的國家都是天朝上國,而其餘國家隻能稱得上是蠻夷外邦!
而其餘國家的皇帝接見人皇的使臣都是需要行跪拜之禮的,現在李淳羽沒有追究這冒犯之舉便已經是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