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陽內城,
中壘校尉府邸的演武場上,
呂布正與高順切磋武藝,
他們一人使長戟,一人使刀盾,
盡管呂布隻施展了八分實力,
但高順也隻堅持了三十招便敗下陣來,
“伯平,你的武藝還要多加練習,否則日後上了戰場遇到高手,小心性命不保。”
“我的武藝自然不比奉先,可亂軍中自保足以,為將者,在謀而不在勇,與其花功夫習武,更當專研兵法陣型。”
“也罷,我說不過你,現在來了雒陽,不似在雲中,武庫器械充足,我準備將你的陷陣營建製提升到三千人,你意下如何。”
“多謝將軍!”
“你我兄弟,何須如此客氣。”
呂布對高順的信任遠勝麾下的魏續等人,
高家本是並州軍戶,
隻因高順之父違背軍令飲酒,
導致失火燒了糧倉,
犯下重罪,
高家老小盡遭連坐之罪,
尚未成年的高順成為奴籍,
在行伍中做苦役勞工,
後而成為刑徒兵,
數度死裏逃生。
一次打掃戰場時,
呂布機緣巧合之下將高順從死人堆裏刨了出來,
見其滿身是傷,
敬佩之餘,
任用為親兵,
高順屢立戰功,
最終獨令一軍,
號“陷陣營”,
而陷陣營上下僅尊高順之命。
正當呂布與高順兩人準備休息之際,
傳來了魏續等人的喊聲,
“奉先校尉!伯平!”
此來雒陽,
眾人的家眷暫時都安置在河東郡的襄陵城,
府上都是兵卒,
魏續等人甚是隨意的闖了進來,
見他們一臉興衝衝的表情,
呂布笑罵道,
“你們這幫混人剛剛在京都落腳就不安分,成天惹事,可別在西涼人麵前丟了我們並州狼騎的臉麵。”
“大人放心,我等與西涼兵是井水不犯河水,我們發現了一個好去處,正想邀請大人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