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樓裏,
來鶯兒從女婢口中得知了劉如意與董璜的衝突,
急忙移步到二樓道謝,
“鶯兒感謝王爺仗義出手,自從西涼人來了京都,連內城也變得不安穩起來,迫於大將軍的威嚴,人人都是謹言慎行。”
擺了擺手,
劉如意笑道,
“鶯兒姑娘客氣了,你和昭姬情同姐妹,於我也有搭救之恩,區區小事不必言謝,若有差遣,盡管派人到府上。”
露出羨慕之色,
曹操笑道,
“王爺,鶯兒姑娘既然來了,不妨陪我等小酌幾杯,剛剛看過姑娘的錦緞舞,可是驚為天人。”
見如此佳人,
荀彧、荀攸叔侄也不禁拘謹了幾分,
正色的拱手問好,
引得曹操一陣調侃,
見狀,
來鶯兒抿嘴帶笑坐下,
旋然擔憂道,
“王爺打了董璜會不會因此得罪大將軍,若是禍及王爺,小女子實在於心不安。”
哈哈一笑,
曹操解釋道,
“鶯兒姑娘多慮了,我若是董卓,萬萬不可能為這點小事與王爺為敵,反而要狠狠教訓董璜,令之給王爺賠罪。”
“想來這董卓也不是目光短淺之輩,否則何德何能鎮守西涼,虎踞羌胡之地。”
“聽校尉一言,鶯兒便安心了。”
有了來鶯兒作陪,
宴席上的氣氛更加歡樂,
一日之後,
雒陽城的文武百官都接到了董卓的請帖,
董卓之母“池陽君”大壽,
以賀壽的名義,董卓在大將軍府大宴百官,
接到請帖的官員都不好拒絕,
而且也不是什麽人都有資格參加,
最少也要秩比千石的官員才有請帖,
太傅袁隗的府邸裏,
袁隗將袁紹、袁術、袁基三兄弟叫來議事,
向他們告誡道,
“士紀,公路、本初,董卓這次舉辦壽宴定然大有圖謀,我們要保全袁氏名門的地位,絕不可再與董卓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