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與自己爭鋒相對的袁紹,
董卓險些按捺不住怒意,
想要衝上前一刀批了這家夥,
但是顧忌到袁氏在朝堂上的影響力,
他並未動手,
現在袁氏手中還掌握有皇宮近半的禁軍,
士族官吏也都以袁氏為首,
“四世三公的汝南袁氏果真是名不虛傳,人才輩出呀,袁本初,你可知敢和咱家這麽說話的人沒有幾個。”
收回項氏刀,
董卓隱下怒氣,
故作灑脫笑道,
“多謝大將軍讚譽,本初不過盡漢臣本分,作為臣子,豈能妄談天子之廢立,請大將軍勿要留下千古罵名。”
“今日酒烈,本初不勝酒力,已有醉意,請大將軍準許先行告退。”
“罷了,你走吧!咱家也沒有什麽酒興了。”
厭惡的揚了揚長袖,董卓不快道,
見狀,
袁紹低頭冷笑,
拱手而去,
給眾人留下一個冷峻的背影,
太傅袁隗急忙道,
“豎子之言,大將軍莫怪,此乃池陽君之壽宴,國事不妨日後再議。”
偏向西涼派係的周毖、何瓊等人紛紛出言緩和氣氛,
“大將軍,廢立之事不能急於一時,必須徐徐圖之。”
“大將軍,太傅說的沒錯,今日不宜商討國事,叫樂師繼續奏樂,諸位痛飲。”
離開壽宴後,
袁紹急忙回到自己的府邸,
召集手下文武議事,
“今日我已經與董賊撕破臉皮,日後該當如何,爾等可有良策。”
袁紹麾下的首席謀士荀諶開口道,
“袁公弱冠之年便已經在朝為官,討伐黃巾,鎮守京畿,深受何進的器重,名動海內,有割據之本。”
“如今董卓掌權,欲廢立天子,行大不軌,您忠義奮發,與董賊激辯,刀兵相向,定為天下名士稱道。”
“眼下您在雒陽的處境岌岌可危,必不為董卓所容,早晚有性命之虞,不如出奔冀州,召集義士討賊,董賊聞之,定惶惶不可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