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隊伍,占據了整個大街。
導駕、引駕、前後護衛分別手持朱雀大旗,弓弩,馬刀,長槊驅散人群,拱衛在鑾駕前。
絲毫不給行刺者任何機會。
不一會兒,董卓領著一名妙齡少女登上了酒樓。
“執友,你邀請了咱家的諸位愛將,卻獨獨沒有邀請咱家,未免太不夠意思了,咱家唯有不請自來了。”
“董白見過王爺。”
在董卓身後的少女,
紫衣罩體,皓白玉頸,
麵似芙蓉柳如眉,酥胸凝脂蘇白玉,
細腰一束,不盈一握,
雙眸似水,清冽嫣然,
帶著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氣,
劉如意暗道,
這就是董卓的孫女董白,
百聞不如一見,
小小年紀已經長得風情款款,
日後還了得,
瞧她體態妖嬈,鳳眸狡黠,
不似循規蹈矩的尋常女子。
施禮萬福,絳唇輕抿,
董白嫣然笑道,
“想不到堂堂王爺也會喜歡餐廚小道,行商賈之事,開設酒樓,小女子聞聖人之言,不當是君子遠庖廚。”
“渭陽君此言差矣,君子遠庖廚乃是亞聖孟子對齊宣王的勸諫之言,意在告誡世人,遠離殺伐,心存仁善,非是輕視庖廚之道。”
“正所謂民以食為天,連孔子他老人家都說過食色性也,人之大欲存焉,飲食商賈乃是民生大道也。”
“聽王爺一席話,受教良多,王爺真不愧是文壇詞宗,文章大家,小女子佩服。”
見兩人相處融洽,
董卓麵帶笑意,
客氣道,
“王爺,白兒這丫頭平素被我寵壞了,真希望你能夠替我好生管教管教。”
董白聽之,
頓時變得不樂意,
撅起絳唇,
撒嬌道,
“爺爺,白兒哪有被寵壞,又未曾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讓王爺聽見,隻當白兒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