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國府內,
董卓看著探子不久前送來的奏報,
重重拍在桌子上,
一臉憤怒道,
“幽州牧劉虞在薊城稱王,自領尚書事,並借天子詔書的名義召集天下諸侯要討伐咱家,實在是豈有此理,咱家早晚要打上幽州,扭下劉虞的腦袋當球踢。”
李儒看了看奏報,
冷靜道,
“相國稍安勿躁,我們不能自亂陣腳。”
“目前響應劉虞、袁紹號召的隻有冀州牧韓馥,陳留郡守張邈,濟北相鮑信等寥寥數人,等他們集結大軍會盟,打來雒陽至少也要一二月時間。”
摸了摸腰間睡覺也不離身一丈遠的項氏刀,
董卓大笑道,
“文優說的沒錯,有汝出謀劃策,區區劉虞、袁紹之流,有何懼之,況且論打仗,那支軍隊有咱家的西涼鐵騎厲害。”
“趁著劉虞等人的大軍尚未集結,我們應該先發製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兵冀州,先滅了冀州牧韓馥,殺雞儆猴,看看誰還敢造反。”
聞言,
李儒急忙阻止道,
“相國,此事萬萬不可,眼下雒陽尚未安穩,反對我們西涼統治的官吏將士不在少數,如果貿然出兵會讓雒陽的防守空虛,那時別有用心的人就會紛紛跳出來。”
雖然現在董卓手中掌握有二十萬的兵馬,
看似強大的不可一世,
可是李儒比誰都要更加清楚,
這二十萬人馬派係冗雜,
難以完全為董卓所用,
其中董卓的西涼軍嫡係隻占了一半,
另外一半主要是南北兩大軍營的雒陽守軍,
他們原是歸屬於大將軍何進的人馬,
相比西涼軍,
自然更加親近於漢室,
必須花費時間逐步收編,
在李儒為董卓謀劃的宏偉藍圖中,
隻要三年的時間,
他就能徹底掃除雒陽反抗勢力,
杜絕蕭牆之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