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姚廣孝,拜見王爺。”
“末將楊林,拜見王爺。”
看著許久未見的兩人,
劉如意趕緊將他們扶起,
激動道,
“廣孝,虎臣,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稟主公,屬下知道您要不了多久就能夠離開雒陽,故而特意令楊將軍帶六千騎兵於偃師接應,以防不測。”
郭嘉聞言,
笑問道,
“廣孝兄還真是料事如神,呼韓邪不遠千裏派出使團到雒陽,此事可與你有關。”
姚廣孝身披寶尚袈裟,
風輕雲淡的解釋道,
“與奉孝失去了聯係後,為了襄助王爺離開雒陽,我隻好擅自做主,北上匈奴南庭,親自和大單於呼韓邪談了一筆生意,轉而又親率校事府南下司隸為匈奴南下造勢。”
搖了搖頭,
郭嘉無奈的苦笑道,
“廣孝兄勿怪,這都要怪李儒太狡詐了,他手下的鴆羽探子將王府盯得死死,恐怕連出入王府的蒼蠅都不會放過。”
“此前的傳信飛鴿被角樓的弓手給射落,險些牽連王爺,幸虧我幾經周旋,才沒有讓李儒抓到把柄。”
“為了保險起見,我唯有斷開與並州校事府的聯係,將此事全權托付給廣孝,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無語的瞟了一眼郭嘉,
姚廣孝立刻向劉如意告罪道,
“請王爺恕屬下僭越之罪。”
劉如意大笑道,
“言重了,廣孝何罪之有,不過你怎麽會找上呼韓邪。”
“王爺,董卓之所以將您羈留在雒陽,無非是想要借助您的聲望,同時也是忌憚您的勢力。”
“單憑奉孝此前提出的董劉聯姻之策,隻能保證您在雒陽的安全,不足以完全取信董卓,尤其是李儒這等毒士。”
“唯一能夠讓您離開雒陽的辦法隻有讓董卓感覺到,除了您之外,在並州還有更大的威脅,使他不得不依靠您,相信您,對您委以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