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平安大喜道,
“兄長此話當真,不知道是何人家。”
“冀州的清河國崔氏亦或是博陵崔氏,我聞他們族中皆有待嫁閨中的女子,崔氏乃是冀州大戶,這等名門望族的女子與你正相配。”
劉如意的話尚未落下,
劉平安立刻皺緊了眉頭,
苦笑道,
“兄長,若是之前也就罷了,可現在你覺得冀州冀州崔氏還會願意與我們沾上關係嗎?”
“這根本是你的一廂情願。”
“自從兄長在雒陽鴆殺了少帝劉辯,咱們在並州以外的地方就聲名狼藉,別說崔氏這樣的大族,一般儒士隻怕也不願意與咱們為伍。”
聞言,
劉如意一臉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他雖然也考慮過弑君的下場,
但是這件事的波及力度還是超乎了預想,
念及太原郡的太學以及鴻都門學建設,
劉如意好奇道,
“那並州可曾因為此事生亂?”
“並州的門閥世家少,又沒有河北冀州以及中原之地根基深厚,大多都是亂世而起,一部分還是兄長您一手提拔起來的。”
“根本沒有幾個家族願意忠心於江河日下的漢室,更為此得罪兄長。”
“況且在夷吾先生的治理下,並州之地的民心都在兄長這邊,加之北方的匈奴之患,即便有幾個家族懷有異心,也翻不起什麽風浪。”
“不過……”
“不過什麽?”
猶豫了片刻,
劉平安撓了撓頭道,
“不過也有些人對你弑君的行徑頗有微詞,你的老丈人,伯喈先生甚至寫了檄文,痛斥你,還停了太學的課程,帶著學生鬧事。”
“幸虧昭姬嫂子出麵,才將他勸回了家,否則太學館的館長親自帶著學生抗議,我們實在不好辦。”
劉如意回想起了此前蔡琰欲言又止,
想來便是為此事,
不由搖頭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