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董白吩咐下,
她的左右侍女圍住了姽嫿,
董白身邊的近侍都是西涼軍戶女子,
弓馬嫻熟,絲毫不弱於男子,
不過姽嫿更非是泛泛之輩,
隻見她形如矯兔,勢若虎撲,
三拳兩腳的功夫便將董白的侍女擊飛,
甩出一丈多遠,
“當真反了天!”
董白大怒,攥緊粉拳,
一踏桌案飛身而出,
“渭陽君,不要自取其辱。”
姽嫿冷笑一聲,
輕鬆隔開董白的拳頭,
單手化爪虛扣在她的玉頸之上,
如果再進一步,
隻怕董白就要香消玉殞了,
不到半盞茶的時間,
場麵變得如此尷尬,
劉如意、蔡琰、來鶯兒三人都懵了,
董白回頭一臉委屈的看著劉如意,
泣聲道,
“夫君!”
架不住她這可憐兮兮的模樣,
劉如意隻好歎氣道,
“姽嫿,趕緊放開她。”
“遵命!”
姽嫿不敢在劉如意麵前造次,
趕緊放開董白,
後退一步拱手道,
“多有得罪了,渭陽君!”
董白圓鼓鼓的小臉盡顯氣惱之意,
她輕咬貝齒,咯咯作響,
一副意難平的模樣,
終是冷哼一聲回到了劉如意的身邊,
告狀道,
“夫君,你看看嬰寧姐姐是如何管教下人的,連她的一個婢子都敢以下犯上,如果不施加懲戒,日後王府豈非亂套了,下人都要忘了尊卑。”
姽嫿聞言,
立刻跪地請求道,
“王爺,渭陽君,此事與夫人無關,皆是奴婢一人之過,如要責罰,請責罰女婢一人。”
劉如意揉了揉太陽穴,
一臉無語,
暗道,
這他媽都叫什麽事,
外麵亂成一團糟,
沒成想回家了也這麽糟心,
他本不願處罰姽嫿,
畢竟董白也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