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見過我!”
劉如意站了出來,
一臉好奇道,
“王爺何出此言,您的文治武功小人早有耳聞,可惜一直無緣相見,今日才僥幸一睹尊榮。”
張明遠恭敬拜服道,
“既然如此,你如何認出本王,本王特意換了便裝藏在侍從中,還令任何人不得聲張,你如何一眼看出我是雲中王。”
“王爺乃是天之驕子,身懷王霸之氣,就算穿著布衣藏於人群中,亦是鶴立雞群。”
“況且人的眼神是不會騙人的,所有人都無法忽視您的一舉一動,連臧洪大人在您麵前都收斂了幾分氣焰,小人不難猜出您的身份。”
劉如意聽罷,
忍不住笑出聲道,
“你倒是觀察入微,區區片刻,竟然將所有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將你關在死牢做勞役,未免有些屈才了。”
“來人,給他揭開枷鎖和鐐銬。”
話音剛剛落下,
兩人異口同聲道,
“不可!!”
一個人是臧洪,
在五鬥米教的教徒中,
他最討厭的就是張明遠,
作為五鬥米教的鬼使,
此人令他琢磨不透,
最為忌憚,
臧洪害怕劉如意聽信張明遠的鬼論,
故而開口道,
“王爺,張明遠是五鬥米教的賊首,論罪當斬,不該輕饒!”
反對的另一人則是張明遠自己,
他抖了抖身上的枷鎖,
怡然自得道,
“王爺,臧洪大人言之有理,小人乃是戴罪之身,與這枷鎖腳鐐正相配,況且帶了這麽久,小人早已經習慣了,現在若是取下反而會令小人不適應。”
劉如意哈哈笑道,
“你這家夥倒是有趣,你若是喜歡,那便帶著吧,不過本王要請您喝酒吃肉,若是手上戴著枷鎖,隻怕有多不了,令人去了。”
“子源,你立刻去準備一桌酒菜,本王要和張明遠對飲幾杯,其他人全部退下吧,別打擾本王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