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臣,你的膽子未免太大了,竟然敢在大單於和大漢使者麵前拔刀,還有沒有一點規矩。”
在軍臣的對麵,一個濃眉大眼,雙鬢微白的老者怒聲嗬斥道,
此人名喚狐鹿姑,是匈奴六國柱之一的骨都侯,接連跟隨過三任匈奴大單於,與呼韓邪的老丈人烏禪幕同為守舊派的代表,並一起將呼韓邪扶持上大單於之位。
狐鹿姑、烏禪幕是呼韓邪最大的兩個依仗,也是軍臣的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大單於與日逐王情同手足,定然不會介意,骨都侯,咱們何必為了一個外人傷了和氣。”
在軍臣的鄰座,一個袒胸露乳,漏出濃密胸毛的中年男人大笑道,他叫蒲奴,軍臣的姐夫兼盟友,匈奴四大貴族姓氏的丘林氏首領,他與屠耆部落首領都是支持軍臣的代表。
“骨都侯,我以為日逐王說的沒錯,試問這天下哪有狼群和羔羊講道理的,幹脆宰了這個大漢使臣,將人頭送去雒陽給他們狗皇帝看看,指定嚇怕皇帝老兒的膽子。”
此言一出,引得匈奴王庭大小部落的首領和代表哄堂大笑,在他們看來,劉如意四人根本是砧板上的魚肉,可以任人宰割。
劉如意聽不懂他們的匈奴語,但是從這些人的表情不難猜出意思,加之還有同行的劉豹擔任翻譯。
來到一臉惡狠狠的軍臣麵前,劉如意毫無畏懼道,
“日逐王的名聲劉某也有幸聽聞,連號稱無雙鬼神的呂布和丁原的並州狼騎也被日逐王的鐵騎打得節節敗退,不得不固守城中。”
聞言,軍臣輕蔑一笑,傲然道,
“哼,當初若非你們漢人使詐,派兵偷襲了南庭,殺了須卜當,現在西河郡已經完全落在了我手中,失去西河門戶,我大漢鐵騎能夠**,南下直抵司隸。”
“那真是可惜,現在的西河郡固若金湯,由我大漢配有強弓勁弩的十萬甲士駐守,城中蓄資三年之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