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隸,河南尹,雒陽都城,
大漢王宮,西苑內,
靈帝劉宏正在與一幹宮女嬉戲,
鶯鶯燕燕隻著褻衣,走漏大片春光,
劉宏左擁右抱,一眾戲謔**笑,好不恣意風流,
不遠處,
身披甲胄的小黃門健碩走來,告罪道,
“打擾陛下雅興,中常侍張讓、趙忠帶著左豐過來複命了。”
“哦,左豐回來了,令他過來瞧瞧,且聽盧植如何解釋。”
西苑粉妝玉砌,寬大宏偉,乃是宮廷觀苑中最大者,
由靈帝親自督造,藏有他的金庫,
這些年劉宏鬻官賣爵的錢財皆存於西苑,
讓親信健碩率宦官侍從看守,非近臣不得入。
經過靈台閣樓,流觴曲水,
聞名朝野的十常侍兩大巨頭,趙讓與趙忠恭敬走來,
身後跟著剛剛趕赴洛陽的左豐,
一見到劉宏,左豐立刻哭喪著臉,大倒苦水,貶斥盧植。
“阿父,阿母以為朕當如何?”
劉宏對張讓、趙忠兩人極為寵信,
常言“張讓是我父,趙忠是我母”,
所以稱謂近親,不似其他近臣可比。
張讓與趙忠對視一眼,開口道,
“陛下,盧植對您屢屢不敬,又折損不少人馬,請下旨治罪。”
“好,就依阿父阿母言,健碩傳我口諭,令尚書台起草詔書,定盧植死罪,以囚車押回雒陽。”
“至於代替盧植的人選,待朕明日早朝與眾大臣商議後再做決定。”
左豐大喜,笑道。
“陛下聖明,臣還有一事稟報。”
“何事?”
“陛下,盧植麾下有一小將,名喚劉如意,其人有勇有謀,是可用之才,萬不能因為盧植一人的罔上之罪而埋沒了。”
“陛下,臣也聽說過此人,幽州上報的黃巾討伐奏章,以及盧植上表的奏章裏有提到過。”
“此人千騎破數萬黃巾,真是棟梁之才,應該提拔,否則大漢將帥後繼無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