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不可,景桓負傷,若無我在身邊,誰人保護你。”
“放心吧,我不會涉身險地,你就安心呆在郭家。”
劉如意懶得打,也打累了,
隻是想撿撿便宜,
留下嶽飛,劉如意率部去了廣宗天公將軍府,
那是太守府改建的府邸,
四角設有塔樓,瞭望台,
用以監視四周街巷的動靜,
眼下全城大亂,
將軍府的守軍都撤幹淨了,
根本無人防守,
直到進入內院,劉如意才看到數十名女兵,
她們一個個素衣白袍,像是要殉葬般。
“主公,殺進去嗎?”
霍去病提起隕鐵槍橫在胸前,冷聲道,
“算了,我看她們沒有戰意,何必再造殺孽,今天死的人夠多了。”
“雖是漢賊,可張角也是一代梟雄,必將留名青史,你我既然來了,該當吊唁一番。”
劉如意令士卒留守,自己與霍去病兩人走去府內靈堂,
四周女兵手持兵刃,一臉警戒,卻沒有動手,
“有田有地吾為主,無法無天是為民。
洛陽有官皆墨吏,钜鹿無土不黃金。
燔燒聚邑為團結,奪地爭城是鬥爭。
遍地哀鴻滿城血,無非一念救蒼生。
人人聞訃恨廣宗,但悲不見九州同。
黃巾盡掃饕蚊日,公祭毋忘告角公。”
劉如意口言後世讚頌張角的詩詞,
於其棺木前吊唁,
引得旁側的張嬰寧心神大動,
她一襲素妝白衣,依舊難掩傾國之姿,
一邊還禮,一邊道,
“劉如意,想不到第一個到將軍府的會是你,我還以為是董卓,皇甫嵩之流。”
劉如意拱手笑道,
“聖女姑娘,幽州一別,想不到你還記得在下。”
“哼,你這無恥的家夥,我當然記得,你是來抓我邀功領賞的吧。”
“非也,憑借姑娘的本事,隻怕我想抓也抓不到,我是想要來找姑娘談一樁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