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宣,何出此言。”
看到來人,劉如意問道,
“劉候,刺史大人雖然有錯,但是罪不至死,他乃一州之長,你若殺之,必將增添惡名,說不定天子也會問罪,不如將他逐出太原郡。”
張懿待鮑氏父子不薄,
鮑宣一臉悲痛的諫言道,
“好你個鮑宣,我說計劃怎會泄露,原來有你這麽個吃裏扒外的東西在。”
瞪著鮑宣,張懿破口大罵道,
“刺史大人冤枉我了,我一片忠心,天地可鑒。”
愴然涕下,鮑宣哀痛道。
見此場景,劉如意忍不住笑道,
“張懿,你確實誤會了,鮑宣老老實實按照你們的計劃,將我誘騙至東郊祭祀,不過他的兒子鮑永卻暗中傳信於我。”
“否則,我也不會如此輕易的解決掉王氏兄弟,你一直龜縮在刺史府,我真沒有辦法奈何你,不過今日你設計刺殺,反倒給我一個借口。”
“鮑宣,你得以活命,多虧了你兒子鮑永,我愛惜你們父子的才華,隻要投效,我絕對不計前嫌,委任重用。”
最終,
劉如意沒有選擇殺掉張懿,
聽從了鮑宣的建議,將之逐出太原郡,
反正他每季度都會向雒陽城上供錢糧,
這月還上供了三十壇蒸餾酒,
所以根本不怕張懿打小報告,
眼下雒陽有任何風吹草動,
都會有十常侍差人給他送信。
張懿走後,
劉如意便徹底掌握了太原郡的軍政大權,
經過蒸餾酒的生意,
王氏與令狐氏也逐步開始支持劉如意,
晉陽城的大小官吏與世家大族都慢慢歸附。
不過除了晉陽城,
太原郡的其餘十四縣城,
劉如意尚未完全掌握,
那些縣令大部分都是張懿提拔起來的官員,
正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
他已經任命鮑永為督郵掾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