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上追擊鮮卑過程中,
步度根與泄歸泥兩人分兵而逃,
丁原追至鹽澤附近的強陽縣城,
郭騫則追至平城的白登山,
總算是將西部鮮卑徹底趕出了雁門郡,
三日後,
眾人於平城議事,
如此處置騫曼與鮮卑降兵,
郭騫不喜外族,
一向對匈奴屬國實行高壓政策與酷刑,
自然也不會喜歡鮮卑出身的騫曼,
他主張殺掉騫曼與所有鮮卑降兵。
“常言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騫曼是夷狄,雖然投誠我大漢有功,但終究不可相信,應當趁早除之,以免日後勢大,追悔莫及。”
呂布身上有外族血脈,
而丁原手下有不少外族士兵,
他們都不太讚同郭騫的做法。
此舉也與劉如意的謀算有衝突,
他急忙勸諫道,
“將軍,我大漢乃禮儀之邦,麵對外族應當教化,使其歸附,若是一味殺戮,必受其害。”
“況且騫曼是有功之臣,我等殺之,恐怕不妥,一失誠信,二失名望,日後外族誰人還敢歸降我大漢,豈非都要魚死網破不成。”
“我打算表奏天子,冊封騫曼為鮮卑單於,讓他遷至鹽澤,駐守強陽,可為我大漢藩籬,防止步度根與軻比能之流進犯並州。”
麵對這番言論,郭騫冷笑道,
“希望劉候不是引狼入室,屆時雁門再起戕亂,休怪本將軍不講情麵,在陛下麵前彈劾。”
劉如意抱拳道,
“將軍放心,我拿這顆項上人頭擔保,雁門郡必然不會再失,而且我已經有雁門郡守的人選。”
“何人?”
郭騫與丁原好奇道,
誰人不想安插一個親近之人上去,
他們自有舉薦人選。
“前使匈奴中郎將,征討鮮卑大單於檀石槐失利被貶的臧旻,此人是百戰之將,戰功卓著,隻因為一時勝敗被貶,叫人痛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