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陘城,
劉如意正在與手下們商討攻打東南方向,
包圍常山元氏城的黑山黃巾軍,
現在距離張嬰寧出兵蒲吾、靈壽二縣已經有四五天,
劉如意還在猜想,兩縣是否攻克,
不多時,
就傳來了探馬收集的戰報,
以及張嬰寧的借將借糧書信。
“郡守大人,圍攻蒲吾、靈壽的黃巾軍大敗,三次攻城皆無戰果,八萬大軍,逃的逃,死的死,如今隻剩下三萬多人。”
聞言,
劉如意忍不住大笑起來,得意道,
“現在我倒要看看這娘們還狂不狂,真是古人誠不欺我,兵在精而不在廣,將在謀而不在勇。”
“不過憑借張嬰寧的謀略,到底是什麽人能夠叫她如此窘迫,居然要向我借將。”
打開張嬰寧的書信,
劉如意大吃一驚,
上麵寫道,
蒲吾與靈壽兩地互為犄角,
兩地守兵精誠合作,共同抗敵,
城內,武有猛將趙雲,文有謀士沮授,
兩人都受重用,指揮數千漢軍守城,
令張嬰寧無計可施,
強攻無果,奇謀無效,
反倒被趙雲率軍劫營,
燒毀了部分糧草,
眼下張嬰寧所部完全被困在靈壽與蒲吾,
麵臨糧草危機。
“趙雲,沮授,這兩人怎麽會出現在蒲吾之地,看來真是天不助張嬰寧。”
“楊業、張蠔,你們二人各率三千騎兵,跟我去蒲吾,並且傳令軍正夏侯蘭隨軍。”
聞言,
楊業好奇道,
“主公,難道我們是去幫助夫人,但是眾目睽睽之下,如何向世人解釋,這師出無名呀。”
“說什麽蠢話,我們可是大漢官軍,怎麽可能與黃巾叛賊勾結,此去當然是攻打黑山黃巾賊,解除蒲吾、靈壽之圍。”
“那夫人怎麽辦?”
“派人傳信給她,帶兵撤軍或是歸降,否則我們夫妻二人就隻能兵戎相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