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車架中,
靈帝劉宏懊悔不已,
他想不到王芬如此大膽,
竟然敢以下犯上,
早知就不會讓其上前。
劉宏怒斥道,
“王芬,你難道要做弑君的亂臣賊子嗎?”
“此乃兵諫,臣隻是希望陛下能夠下達罪己詔,退位讓賢,將帝位讓給合肥侯劉子業,他才是能夠繼承大統的賢德之君。”
王芬拱手冷笑道,
“如果朕不從呢,你莫非要殺了朕。”
“臣不敢,但是那就休怪臣不敬了,臣要在鄴城擁立新帝劉子業,廢除陛下的帝位。”
“哼,你被困在這裏,一步都動不了,如何去鄴城,外麵都是朕的大軍,你僅有區區百人。”
劉宏自信慢慢道,
當王芬劫持聖駕的那一刻,
外麵的部隊都蒙了,
兩大禁軍的羽林衛和驍騎衛,
北軍五校,
以及王芬帶來的六千人。
這六千人根本不知道王芬想要劫持聖駕,
如此稍有不慎,便是株連九族的大罪,
一時間,軍心不穩,人心浮動,
統兵的陳逸不得不拿出提前寫好的廢帝檄文宣告全軍,
痛斥劉宏登基以來的種種罪行,
為廢帝的行徑冠以大義之名。
身處萬軍中,挾持皇帝,
王芬絲毫不懼,鎮定自若道,
“陛下,張牛角與褚飛燕的十餘萬大軍很快就會抵達,屆時我們將會帶著您與鄴城的合肥侯匯合,廢帝而立。”
聽罷,劉宏暴怒,斥責道,
“與黃巾叛賊勾結,還說不是亂臣賊子,王芬,你其心可誅,論罪當斬。”
“不過你若是幡然醒悟,棄械投降,朕可從輕發落,饒你一死。”
王芬也不與劉宏繼續爭辯,
安心等待張牛角與褚飛燕的支援。
此時的劉如意尚不知,
自己送去警告靈帝的信使被王芬等人截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