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張懿,這家夥真是學不乖,老老實實呆在朔方郡不就好了,非要背後搞事,自尋死路。”
“他這次向劉宏彈劾了我什麽?”
“張懿說主公強占土地,欺男霸女,非法從商牟利,擁兵自重,結黨營私,預謀割據地方。”
“虛虛實實,看來張懿準備了不少彈劾我的材料,這次我西去買戰馬,就連同張懿一並料理了。”
決意對張懿動手後,
劉如意與管夷吾又討論起購買戰馬與太原郡之政事。
待到中午,
東院,
張嬰寧正在房內籌備建立女兵部隊,
一旁的姽嫿問道,
“小姐,你說王爺會同意我們建製女兵嗎?”
“才不管他,此事我勢在必行。”
姹女笑道,
“小姐,西院住進了另一個女人,您還真是沉得住氣,也不怕王爺被搶走,聽說王爺昨晚就留宿在西院,平日可都是住在書房。”
輕哼一聲,姽嫿不屑道。
“有什麽可擔心的,咱們小姐可是正妻,蔡琰不過是妾,論身份與小姐差了十萬八千裏。”
張嬰寧雙眸羞惱,
一時無語的看著兩人,
不想搭理,
忽見靜姝走了進來,
她好奇道,
“不是讓你看著蔡琰嗎?怎麽跑回來了。”
“小姐,蔡琰令我送來一些糕點瓜果過來賠罪,說她入府未曾與小姐問安,叫您切勿怪罪。”
“那她為何不親自過來,反而差遣你。”
靜姝雙眸含羞,掩麵調侃笑道,
“小姐,並非她不願,實屬不能,蔡琰初享合歡,新承**,王爺可未加憐惜,無奈佳人受累,隻怕一連多日都是不便出門了。”
姹女與姽嫿聽得又羞又喜,好奇道,
“快細說來聽聽。”
“我也不知,隻聽看守的女兵說,昨可是一夜無眠,至天將明方才歇下。”
“看不出王爺這麽厲害,不知是什麽滋味,小姐不好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