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內郡,朝歌城下,
天空陰雨連綿,
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氣息,
大漢軍隊營帳內,
張蠔稟告道,
“軍師,這大雨一連下了四五日,別說攻城,大營都快被水淹了,將士們是人困馬乏,還有不少人感染了風寒病。”
一旁的石虎建議道,
“軍師,這裏地勢低窪,積水日盛,攻城已經無望,我們還是撤軍吧。”
看著帥案上的地圖,
姚廣孝不憂反喜,
哈哈笑道,
“各位將軍,真是天助我等,看來我們能夠兵不血刃的拿下朝歌。”
張燕不解道,
“軍事有何妙計?”
看著朝歌地理圖,
辛棄疾忽然道,
“軍師,你莫非想要引淇河之水,淹了朝歌城。”
麵露喜色,
姚廣孝解釋道,
“幼安將軍所言,正合我心中之計,此前視察淇河,我就知道這是朝歌命脈所在,正所謂天道無常,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不想才七八日,竟有這般連綿的陰雨,我觀天象,隻怕十餘日之內,這雨水都不會斷絕,水淹之計,實乃天賜。”
念及後果,
辛棄疾憂心忡忡道,
“軍師,水淹朝歌固然是妙計,但是會殃及附近十餘萬百姓,若依軍師之計,我軍定會背負惡名。”
“幼安將軍,兩害權衡取其輕,我軍遠襲朝歌,糧草不濟,人困馬乏,眼下不借助天時之利,待到大商國援軍一至,恐有覆滅之危。”
聞言,
辛棄疾不在言語,默默退下,
姚廣孝可沒有婦人之仁,
十幾萬百姓的生死禍福,
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拿出虎符,
下令道,
“張蠔、石虎,你們率領戎武軍開掘河道,準備引淇河之水。”
“張燕,你率飛燕軍監視朝歌動向。”
“待到水勢高漲,漫過河堤之際,大軍就決堤放水,淹了朝歌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