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麵麵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辦法,房玄齡隻能開口打破了這種寂靜:“各位同僚,我覺得,我似乎有些理解代王了。”
“梁國公,你的意思是?”
杜如晦微感詫異。
別說是他了,連程咬金和尉遲敬德都一臉詫異的看過來。
而且,程咬金更是略顯憤怒。
“剛剛李簡那麽對待咱們,你竟然還能理解他?梁國公,俺老程真是看錯你了。”
“程將軍,各位同僚,大家先不要著急,等我說完先。”
房玄齡倒也沒有著急,而是一臉感慨道:“難道說,你們到現在還無法揣測出代王的想法嗎?”
“他能有什麽想法?他現在所做的,皆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尉遲敬德道。
房玄齡擺擺手:“代王所作所為,確實是天怒人怨,但是,難道通過今日的交談,你們就不能從中看出一點東西來嗎?”
“什麽東西?”
眾人皆是一臉狐疑的看著房玄齡。
包括現在籠罩在牢房之中的抽泣聲,似乎也一下子小了許多,很明顯,那邊的李世民,現在也已經是被房玄齡所吸引,開始注意到了這邊。
見狀,房玄齡也是不著痕跡的掃了李世民那邊一眼,接著微微定神,緩緩道:“現在的代王,沉浸在仇恨之中,所以,他不管做出什麽事情來,都是理所當然的。”
“而他的仇恨是什麽?”
“莫非……是關於代王所受冤屈的事情?”
這個時候,向來聰明絕頂的杜如晦,總算是從房玄齡的話中聽出了味來。
“是的。”
房玄齡深吸口氣,道:“你們想想,昔日,代王隻是一個不被器重的皇子而已,我等什麽時候把他放在心上過?大婚之日,禮部尚書的女兒死在代王**,這是何等的重罪,使得皇室蒙羞。”
“現在仔細想想,當日代王之所以那麽抗拒,或許,是因為咱們不給他任何解釋機會所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