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也被天盾身上磅礴的殺氣驚的不輕,但他好歹是見過些大風大浪的人,仍然強作鎮定說道:“姑娘你誤會了,中州小小一淺灘水窪,實在難承蕭道友這尊神龍下凡。我舉薦你們到西州總舵,也是為了二位著想......”
“我主人想走想留都是他的事,任何人都無權幹涉!”
天盾冷聲喝道:“你一個小小舵主,膽敢對我主人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真以為我等不敢殺你嗎?!”
天盾此時震怒如雷,雖然仍有收斂,但身上的殺氣已然讓整個分部總堂都為之戰鬥不停。
也幸虧跟在蕭林身邊的是天盾,如果換成虯邏那個暴脾氣,恐怕現在整個分舵都已經變成一片人間地獄了。
正當天盾準備出手之際,蕭林開口了,“天盾,住手。”
“主人......”
天盾轉過頭有些困惑地看了蕭林一眼,沒有多說什麽,一聲不吭地回到了蕭林的身邊。
蕭林將書信收好,“周舵主,你的美意我領了,我們這就啟程前往西州總舵。”
周牧聞言心中一喜,忙不迭說道:“蕭道友,憑借這封信件,到了西州分舵,你仍可居名譽長老之位......”
“這些虛名無足掛齒,更何況就算沒有書信,我也能憑實力爭取到。”
蕭林淡淡道:“我隻想對周舵主你說一句話,送神容易請神難,你今天將我打發走,日後若是再想我回來,可就難了。”
說罷,蕭林一揮手,帶著天盾轉身離開。
待到二人離開許久,屋內的殺氣才漸漸消散。燕鳴有些不忿地說道:“那兩個家夥真是太狂妄了,竟然對舵主您如此不敬!”
“燕鳴,少說這些廢話了。”
周牧像失去了骨頭的支撐一般,整個人都癱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知足吧,幸虧他說的是送神容易請神難。”
“若是請神容易送神難.......我們分舵就要有滅頂之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