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
閻丙微微皺起眉頭:“哪裏來的蟊賊,竟然敢偷到我閻丙的頭上?”
“來者是西州的一個散修,修為隻有靈品六十階上下。”
島兵恭敬地說道:“那個小賊趁著寢宮的守衛前去準備升天儀式偷偷溜進去,正巧屬下帶人經過,就順手將他拿下。”
閻丙頓時忍不住嗤鼻一笑,滿臉戲謔,“一個實力低微如草芥的螻蟻,也敢跑到太歲爺頭上動土,押上來,本島主要玩玩他。”
剛剛禦天雷的事讓閻丙大發雷霆,一肚子火正不知道往哪撒,正好來了個沙包。
不管那個毛賊是誰,他今天都要倒黴了!
“是!”
士兵一揮手,立刻有兩個手下將一中年男子押了進來。
中年男子渾身傷痕累累,已經無法支撐站立,是被生生拖進來。
顯然他剛剛吃了不少苦頭,現在隻剩下一口氣在。
閻丙居高臨下睥睨著中年男子,淡淡道:“你叫什麽名字?”
中年男子麵無表情,嘶啞著嗓子道:“楚雄。”
“楚雄,本領那麽低賤,名字還起的挺雄壯。”
閻丙輕蔑一笑,俯身掐住楚雄的脖子,“敢偷我閻丙的東西,你長了幾個腦袋?”
閻丙神品十階,對於楚雄來說如同一座巍峨的大山,實力雲泥之別。
所以此時盡管閻丙沒有用幾分力氣,楚雄便已經被窒息所包圍,臉也漲成了豬肝色。
“老實交代,是誰派你來的,想要偷什麽東西,本島主或許可以大發慈悲饒你一條狗命。”
楚雄慘然一笑,搖了搖頭:“我沒什麽好說的,既然落到你的手上,我就認栽,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喲,還是塊硬骨頭。”
閻丙挑了挑眉,一腳踢在楚雄的腹部,將他踢飛出十幾米遠,癱倒在地上已經奄奄一息。
“既然你找死,那本島主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