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很是高興,拱手謝過,借著他高興,又說道:“對了,有件事還想麻煩老太醫。”
“哦?說罷,什麽事,能幫老夫一定幫。”
“是這樣的,你知道,我跟刑部判官葉知秋是好友,而我這位受傷的朋友也是我們倆的好朋友。本來葉知秋也是要跟著一起來的,但他恰好生病了,來不了。我們這位朋友這病抓藥需要花不少錢,但他沒錢,所以我和葉知秋商議誰來付。葉知秋堅持他來付,因為我家被抄家了,比他更窮,我同意了。但是他生病了去不了,把私章給我了。讓我拿著去太醫院賒購藥材。你知道,太醫院沒有熟人擔保根本不可能賒購的。所以……”
黃老太醫笑嗬嗬點頭:“就這點小事啊,沒問題,我寫一封信替你擔保。你拿去給他們,他們就會賒銷的。”
陸銘大喜,拱手謝過。
當下,黃老太醫提筆寫了一封擔保信,交給陸銘。
陸銘有了黃老太醫的擔保信,拿著葉知秋的私章,到太醫院非常順利地賒購到了八天的藥材。
陸銘當然沒有讓葉知秋見到這封擔保信。當他把藥材和太醫院出具的加蓋了葉知秋私章的賒銷欠條一起給葉知秋過目時,葉知秋感激地點頭。
陸銘盡可能的顧全了他的臉麵,這比幫了他更讓他感激。
幾天之後。
聖旨下,任命黃老太醫為太醫院院判。
盧誠因為將來還需要陸銘幫他破案裝逼,進而討好納蘭骨,所以陸銘交待的事他辦的飛快。憑借他盧家的人脈關係,尤其是他哥盧忠錦衣衛指揮使的強大能量。隻兩天時間,這任命的詔書就下來了。
聖旨宣布之後,黃老太醫激動的好半天都還在發抖。
緊接著,他就收到了陸銘的拜帖,邀請他去白鶴飛酒樓吃慶功宴。
陸銘在白鶴飛酒樓點一桌酒宴,給黃老太醫慶祝。一方麵為了那張藥方,另一方麵他需要結識黃老太醫這位新任太醫院院判。因為他是經常出入皇宮的人,通過他可以知道很多皇宮內幕。別看他官不大,能量不可輕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