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立即瞪大了眼睛,因為陸銘這句話就是用葉知秋的嗓音說的,連葉知秋自己都分辨不出差別了。半晌,葉知秋才說道:“老天爺,你竟然還有這等本事!”
“厲害吧?”陸銘得意洋洋地顯擺道,“這屬於口技的一種。我跟一個江湖口技大師學的,為了學他的口技我可沒少花銀子,也沒少當孫子,他這才教我的。他說人的嗓子實際上能發出各種聲音,就看你會不會變聲。你掌握了變聲的技巧,找到了嗓子的發音位置,你就能發出各種不同的聲音來,學別人嗓音說話也就小菜一碟了。”
“太好了!”葉知秋欣喜地點頭,隨即欲言又止,“不過……”
“又擔心什麽?”
“你就這一張人皮麵具嗎?還有沒有?”
“沒有了,天底下就這一張。”
葉知秋頓時大失所望,原本滿臉的興奮頓時煙消雲散,笑容也僵硬在了臉上,歎息道:“為山九仞,功虧一簣!”
葉知秋心想,自己想的太簡單,很多困難都沒想到,特別是易容問題。若隻有一張人皮麵具,如何易容為兩個人?因為陸銘若易容成自己了,那他呢?他可是囚犯,是要送回大牢的,沒有人皮麵具,自己如何易容成他?就算自己有心替他坐牢,那也沒辦法啊。
陸銘瞧見葉知秋那張患得患失的臉,就立即明白他在想什麽了,促狹地笑道:“你想說一張人皮麵具無法同時易容我們兩個,對吧?”
“是啊,三司會審你要替你爹上堂受審,我很可能也要跟隨尚書大人升堂問案,咱們兩必須同時出現,那時候該怎麽辦?”
陸銘微笑:“這個之前我就想過了,你穿上我的衣服,我再把你化裝成得了重病的樣子,並且對外說你得的是瘟疫,這樣別人都不敢靠近,你再蓋著被子捂住臉,就能掩飾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