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兩條胳膊掄的跟車輪似的大砍大劈,打的這些人骨斷筋折,嘴巴鼻口流血,所以血跡沾上了他的官袍,看著他倒是特別狼狽似的,實際上他連一拳都沒挨著,完全是自己故意做出的狼狽樣子,就想博取同情。
眼見納蘭骨這麽說,他喘著粗氣說道:“這幫子人,偽造借據到我家故意挑釁,把我家翻了個底朝天。還欺負我娘子,我來了他們居然還想動手。完全不把我這六品朝廷命官放在眼中,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肯定後麵有人撐腰,應該就是這位錦衣衛的官員。”
“我不認識他,他帶著兩個人在那,也不出聲阻止,而且還幸災樂禍的樣子。得好好查查,他幕後應該還有人!如果我猜的不錯,眼前這位張總旗,應該就是他!目的是衝著我上次審他那件案子來打擊報複的。因此我帶著這些人來找南鎮撫司來說理來了。”
納蘭骨當真哭笑不得,低聲斥道:“呆子!錦衣衛哪是你說理的地方?你先回去吧,這邊的事我來處理。”
這麽大的事,能不能壓得下去她心頭也沒底。畢竟他打的是錦衣衛,錦衣衛可是皇帝的人,打錦衣衛就是打皇帝的狗腿子呀,打狗不是要看主人嗎,這書呆子當真讀書傻了?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說,告訴自己,自己出麵呀。
她相信葉知秋不會去借高利貸,雖然他家窮,他這正統的老夫子更不會去找什麽窯姐。這肯定是個誣陷。可是現在把人打成這個樣,有理也說不清了。
陸銘假扮的葉知秋卻擺擺手:“我不怕,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他們欺負上門,我不能就這麽退,我一定要見到指揮使盧忠盧大人,說個明白,為什麽這些人敢到我家鬧事?我好歹是朝廷命官,如果連我家都沒有安全,還有什麽地方有安全呢?這事弄不清,我就上奏皇上,把官司打到皇上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