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誠覺得這很丟麵子,要是按照平素,打死他都不會承認的,畢竟情場上用錢去搞定那很丟人的,可是現在涉及到吃官司的事,弄不好人頭都要落地的,隻能說了。
明朝皇帝是最痛恨貪汙賄賂的官員的,太祖皇帝甚至將貪汙賄賂的官員直接剝下人皮,填充稻草,放在衙門警示,所以涉及到這個可不是鬧著玩兒的。這他才點頭承認了,說出了這件事。
盧忠指著盧誠,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這麽說可有證據?人家可拿出證據來了,那一箱黃金就是咱們盧家的,還有兩個隨從也證明你拿著黃金去行賄了,你能怎麽證明你不是去行賄的?”
已經說到這兒,盧誠也就再沒有別的可以隱瞞的了,哭喪著臉著急忙慌的從袖籠中把陸銘寫下的承諾書取了出來,雙手遞給哥哥:“他當著我的麵寫了這份承諾書,說收了我黃金,保證以後再不跟納蘭骨來往。這就可以證明我不是向他行賄案子,不是幫那什麽黃霸天搞定官司,是為這個事去的,是他栽贓陷害我,東廠應該抓他,不是抓我!”
盧忠接過那張字據展開仔細看過,頓時鬆了一口氣,瞧著他說道:“這當真是那葉知秋寫的?”
“當然,他是當著我的麵寫的!”
“你說的可句句屬實?”
“我要說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大哥你是知道的,我怎麽可能去行賄嘛……”
說到後麵這句話又覺得底氣不足,聲音小了許多。
盧忠沒有跟他糾纏這個問題,鼻孔哼了一聲,將在字據折好說道:“若真是如此,那這件事就好辦了,皇上讓我帶著你去找都察院簡鷹說清這件事,你跟我走吧,這事當麵跟他說清楚,那葉知秋居然敢這樣陷害你,我饒不了他!”
說到這,盧忠又扭頭過來指著盧誠說道:“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你有點出息好不好?那麽多女人,你去纏那納蘭家的閨女幹嘛?她就算長得就像天仙一樣也犯不上吧?值得你這麽費心巴力的花五十兩黃金?還去送錢讓她情人跟她分手,你好追人家。你丟臉不?有點出息好不好?我們盧家怎麽出了你這樣的沒出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