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流血太多,加上藥物的作用,很快便又沉沉的睡去了。
次日。
陸銘這一晚當然是睡在葉知秋家的。早上起來,跟蘇小娘說衙門有事要早走,所以早早就出門了,兜了一圈,找個僻靜地方卸下人皮麵具,然後回到了自家的後花園。
陸銘便推門進去,見到黑衣人已經醒了,正望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麽。
陸銘在床邊坐了下來:“感覺怎麽樣?”
“多謝公子相救!”
“嗯,你的藥很管用,看樣子你這條命算是保住了,你主要失血太多,所以一時半會還不能完全恢複。你再休息兩天,等能下床了,你就自己離開吧。”
“離開……?”黑衣人目光呆滯,“我,我去哪?我什麽都想不起來了,我沒地方可去。”
“那幾個人為什麽要殺你?”
“我不知道,我也不認識這些人。他們在路上就截殺過我,我傷了他們幾個人。結果他們一直追到京城來了,而且對我下死手,我隻好跟他們拚了。我真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殺我?他們是什麽人我也不認識。”
陸銘點頭說道:“應該是你在失憶之前惹下的對頭,如果你記憶恢複了,應該就會想起來為什麽這些人要殺你了。不過你暫時可以放心,因為沒有人知道你在我這兒,而且在外人看來你已經死了,衙門也是這麽登記的。所以追殺你的仇家應該以為你已經死了,不會再找你的。”
“當然,你如果擔心他們再找你,我可以幫你化化妝。很簡單改變你的相貌,你再換一身打扮,一般就不會認出來了。”
黑衣人艱難的笑了笑。感激的對陸銘說道:“多謝你,陸公子。”
陸銘讓他好生休息。
僅僅過了三天,黑衣人就能下床了。
陸銘感歎,這藥可真靈啊。反正自己已經記住了這方子,或許以後能用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