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陸銘這麽說之後,劉老漢和妻子兩人又想了想:“我兒子到地裏去幹活去了,我可能要去找他回來商量一下再定,畢竟這件事可不是小事。”
陸銘理解他們的心情,點頭道:“沒問題,你去跟兒子商量吧,我在附近轉轉就回來。”
當下陸銘帶著納蘭骨出了瓦房的屋子,來到外麵,在村裏四處閑逛。
路上見到村民,陸銘都很友善地微笑點頭。
他們遇到一個老漢,說道:“你們是八字劉家裏請來的吧?”
陸銘道:“是啊。”
老漢道:“八字劉難得啊,這十裏八鄉的就他一個陰陽先生,而且年頭比較久了,雖然算命時靈時不靈,但是還是有不少人來找他算命的,畢竟能找到的先生附近幾個村子就他一個。”
陸銘點頭道:“沒錯,物以稀為貴。”
“稀少又能如何?弄不好反而害人,不如沒有!”
“老人家這話裏有話啊,可有什麽緣由嗎?”
老漢冷笑:“說了也無妨。——上次我孫子生病,病得很重,找了村裏的郎中給瞧了,也沒治好,很著急,就去找他,想看看他算過能不能算出些蹊蹺來。結果,他算了之後說,東北角是有東西在禍害他,要往東百裏的山崗上去招魂,再做一套法事病就能夠好了。我就聽他的,帶我孫子,按照他的要求去招魂做法事,總共花了一兩銀子呢。”
“結果,過了一個月,我孫子的病依舊沒好,反倒是變得越發沉重,眼看著就不行了,我們全家隻好咬咬牙,把他送到了京城去找郎中看,為此還賣掉了一擔糧食,最終在京城找郎中給看好的。”
“郎中說他的病開始並不嚴重,若是那個時候就來找他們看病的話興許早就治好了,不用耽擱這麽久,那還是受罪。我兒子聽了很生氣,說是就是那八字劉胡說八道,聽了他的話才耽擱的,他回去去找八字劉吵了一架,還差點揍了他。八字劉最後退了一兩銀子,這事才算了,到現在我們兩家都還不怎麽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