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骨哼了一聲,扭著腰肢滿是不悅地衝著陸銘道:“怎麽,我說錯了嗎?”
陸銘道:“夜深人靜,那就是說八字劉已經睡下了。——人躺在**,不管是正麵還是側麵,用棍棒打後腦都難以做到,無法形成死者後腦的傷勢,特別是他麵朝上或者麵朝外的時候,就很難擊中他的頭後部了。”
納蘭骨想了想,點頭道:“好吧,算你說得有理。這麽說,死者八字劉當時應該還沒躺下,他是坐著看書或者洗腳什麽的。凶手從藏身處悄悄出來,突然襲擊,打死了八字劉。”
陸銘點頭:“應該就是這樣的。”
洪捕頭道:“那我們從這幾天來過八字劉家的人中尋找這個人?”
陸銘點頭道:“正是如此。”
納蘭骨道:“可以進一步縮小,——這些天來找八字劉配八字和姻緣的人中尋找。”
陸銘道:“沒錯。這個人應該是祝春娘的親人。”
洪捕頭說道:“範圍很小了,應該能很快抓到凶手。”
陸銘問:“那你說,現在該如何尋找祝春娘?”
洪捕頭想了想,搖頭道:“我還是沒什麽頭緒。”
陸銘指了指納蘭骨:“納蘭百戶剛才其實已經點到了尋找祝春娘的關鍵所在。”
洪捕頭瞧了瞧納蘭骨,猛然醒悟過來了,高興地說道:“我知道了,——合八字用的紅紙條!祝春娘應該正在托媒說親,既然是托媒說親,肯定要找媒人。咱們在十裏八鄉,甚至京城的媒婆中去打聽這個人,興許就有希望找到。因為媒婆那肯定要找他們說媒的人的詳細信息。”
納蘭骨說道:“沒錯,這下範圍就小多了。”轉頭望向陸銘假扮的葉知秋,“巧了,上次我跟陸銘調查梅林碎屍案,也是調查的媒婆。現在你也要找媒婆,看來這媒婆惹下不少事情哦。”
陸銘道:“誰讓我和他是發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