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捕頭不是陸銘,他又他的辦法,眼睛一瞪,冷聲道:“跟我玩推手是吧?沒問題,咱們就玩玩。——從今以後,我每天讓衙役到你家來傳你去衙門問話,也不打你也不罵你,每天讓你去一趟,我看誰還敢請你保媒!”
媒婆頓時苦了臉,對方蠻橫她不怕,但對方來這一招,那不是砸她飯碗嗎?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惹了什麽官司,才天天被衙門傳去問話呢,那誰還敢托她說媒啊。
媒婆隻好老老實實道:“差爺,別介啊,我說還不行嘛。——祝春娘這丫頭我印象很深,當時她似乎並不想出嫁似的,其實我給她找這婆家已經是相當好了。我之前聽說她自己外麵有男人,她哥拿她跟那男人的八字去合。結果陰陽先生說不成,兩人相克,在一起會克夫克子的,所以他哥就不答應,轉而托我,讓我給她另找一房中意的人家嫁了。”
“我說這包在我身上,我便拿了她生辰八字,跟我手裏的托我找媳婦的幾家人都挨個先自己合了一下,找一家最合適的。這家姓馬,當然我合八字這也隻是湊合,真正要管用的還得陰陽先生,我是門外漢,隻是簡單懂一點。我把這馬家情況跟他哥說了,他哥聽了之後也很滿意,還跟馬家也見了麵。兩家都覺得不錯,於是他就拿了生辰八字去找陰陽先生去了。”
“回來之後跟我說陰陽先生說好,沒問題。結果兩家就談妥了,相互的下了聘禮,約定了婚期,整個婚事是我操辦的。我這方麵在京城那可是數一數二的,包你滿意。錢多錢少都沒問題。當然,錢多就更能辦更多的事,臉上也就更有麵子。這拜堂婚慶講的不就是個麵子嗎?”
陸銘插話問道:“這祝春娘的哥哥叫什麽名字?在哪裏住?馬家在哪裏?”
“他們家不太好找,我可以帶你們去。”
當下,媒婆帶著陸銘他們去祝春娘的父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