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將這壯漢製服之後,推到了陸銘麵前。
陸銘道:“知道為什麽抓你嗎?”
夥計臉色煞白,咬著嘴唇卻不說話。
陸銘對掌櫃的說道:“打開一間屋子,我們要審訊這家夥。”
掌櫃的趕緊就近開了一間,陸銘和納蘭骨走了進去,錦衣衛將那包頭壯漢帶了進來,按倒在地。
陸銘道:“你殺死羅縣丞的事我們已經知道了,你現在有機會坦白,隻要你認罪,留你全屍倒也未嚐不可,你是頑抗到底還是開口說話?”
包頭壯漢立刻就屈服了,說道:“老爺饒命,不是我要殺他,是別人逼我殺他的。如果我不殺他,那個人就要殺我,我沒辦法,隻能這樣。”
陸銘不由心頭一動,立刻問:“誰要殺你?說清楚。”
“是一個蒙著臉的壯漢,身穿黑衣,頭上也是用黑布裹著的。對了,他眉心有一個筷子頭大小的黑痣,還長著幾根毛,目光很凶,很嚇人。”
陸銘不禁一愣,扭頭望向納蘭骨,而納蘭骨卻也正好瞧向他。
又是黑痣蒙麵人,這一次竟然威逼客棧夥計謀殺朝廷命官!
陸銘道:“到底怎麽回事?從實說來。”
“是,就是臘月初六那天晚上,也就是殺那當官的頭天晚上,我去上茅房,路上突然被人從背後抓住,騰雲駕霧的不知怎麽的就上到房頂了,我嚇得半死,全身又動彈不得,被他牢牢的抓住。他用一把刀架在我脖子上,問我想活還是想死,我當然說想活,他說如果是我想活,就幫他去把住在我們客棧的上房的那個當官的給殺了,但不要在客棧裏殺,要把他引出去,找一個偏僻的地方殺掉就行了,至於屍體不用管。”
“我心裏想,你武功這麽高,殺他那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幹嘛要我去幫你殺他呢?但是這話我不敢問,因為他太凶了,我隻能點頭說好。他又對我說我別想跑,也別想躲起來,他要想找我非常容易,如果我敢躲起來或者逃跑,他一定會抓到我,並且讓我異常痛苦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