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瞧了一眼她嫣紅的香唇,趕緊道:“我……我先去更衣,這兩天不知道吃錯了什麽,肚子咕咕叫。”
納蘭骨撲哧一聲笑了,道:“我帶你去。”
“不不。那多尷尬。你跟我說地方,我自己去就好。”
“好吧,出門往左,走到頭往右,就是了。”
陸銘答應,出了門,一路往茅廁走,眼角卻四下瞧著。正如他所料,錦衣衛衙門是外緊內鬆,大門外戒備森嚴,可衙門裏沒見到什麽哨衛,也沒人來盤問他,甚至見到了也都不看一眼。因為錦衣衛衙門裏經常有各種官員進出,他身穿官袍,在這裏不會引人矚目。
陸銘確定沒有人跟蹤也沒人注意自己後,東拐西拐,來到了盧誠的簽押房後。他從窗戶縫隙看見去,屋裏沒人。
這一點陸銘料想到了,若行刺葉知秋的真的是盧誠,他知道葉知秋還活著的話,一定會馬上離開去查問明白。當然就算不是他,自己提供了一個丁峰要翻供的重大消息,父親冤案以前是他們承辦的,若他們在其中有鬼,肯定也會立即去商量對付的辦法。所以此刻他應該不在簽押房。
現在得到了證明,卻不知道具體是因為哪個原因離開的,又或者根本就是其他無關的原因離開了。
陸銘掏出一根細細的鐵絲,很從容的用根鐵絲插進窗戶縫隙中,將插銷拔了出來。這開窗撬鎖的方法是他從一個江湖慣偷那學來的。當然也是著實花了不少錢,當時隻是好玩,現在派上了用場。
窗戶打開之後,他輕鬆的越過窗戶,進入屋子,借著窗外的月光,到了盧誠幾案旁那個木櫃子旁邊。
他掏出鐵絲插進銅鎖,不費吹灰之力就把銅鎖給捅開了。
門打開之後,他將那柄刀拿了出來,按動機簧抽了出來,寒光深深的,削鐵如泥的刀刃就在眼前。
納蘭骨正坐在屋裏,有些焦躁地等著情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