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雨這才舒了口氣,扭頭問上官卿:“上官大人,你沒事吧?”
“我沒事,此人難道就是那殺害朝廷命官的黑痣蒙麵人嗎?我見他眉心果然有顆黑痣。而且他裏拿的是錦衣衛的金色腰牌,他難道真的是錦衣衛血影盟的盟主嗎?”
金花雨歪著頭思索,柳眉微蹙道:“我也不清楚了啦,但那的確是錦衣衛的金色腰牌呀,他還提到了血影盟。他跟錦衣衛到底是什麽關係呢?還真得查個水落石出。可惜這次還沒有準備好就讓這小子給跑了。”
說到這,扭頭望向小黑,蔥白手指朝他一點,讚道:“哎呀,你的武功相當不錯呀!以你這樣的身手,怎麽跟著陸銘當書童小廝呢?到我們東廠來吧,絕對大有作為喲。”
小黑已經在黑痣蒙麵人逃走的時候,將手中的軟劍重新插回了腰間劍鞘,此刻已經重新用雙手捧著葉知秋的胳膊,聞言搖搖頭說:“我不去,我跟著我們家少爺。少爺現在讓我服侍葉判官,我就要盡心服侍他。”
金花雨又歪著頭瞧向葉知秋:“喂!我問你,你剛才怎麽不使出你那一招呼喚皇上賜予你力量了呢?如果真的是使出來呀,哪還愁這小子跑掉呢?”
葉知秋也被剛才激烈的撕鬥和慘烈的場麵驚呆了,臉色蒼白,身子都在發抖。聽到這話,強笑道:“我現在身體有病,使不出來。好在這小子逃走了,不過我們還是要想辦法,充分準備之後再將他抓住。可惜陸銘和納蘭骨都不在,不然大家齊心協力,一定能抓住他。”
金花雨跺腳道:“正是,這幾個家夥,簡直太不像話了啦,最關鍵的時候居然不在,氣死我了啦。”
葉知秋也很生氣:“都怪納蘭,她要是不任性,他們兩個就不會追出去。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金花雨很生氣,伸手在葉知秋肩膀上拍了一巴掌,道:“你胡說什麽啊!她是我姐,我不允許你這麽說她。——咦,不對呀,你不是說你病得很厲害嗎?我這一巴掌本來會足以把你震得倒退幾步的,你居然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