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雨白淨的臉微微泛起一抹尷尬:“哎呀抱歉,我派去的人沒盡到職責,我已經處罰他們了呀。早知如此,我該親自替你護衛的。”
陸銘道:“多謝金千戶。”
“你是得謝我,因為納蘭拉我來,就是讓我給你撐腰,讓錦衣衛盧誠他們別打歪主意。”說著,金骨折扇一張,輕輕搖晃著,頗為悠閑的樣子。
現在是大冷天啊,裝什麽瀟灑,不該見金花雨渾然不在意冷風似的,搖著折扇很是享受的樣子,當真讓人有些詫異。
納蘭骨對陸銘道:“過跟他說了盧誠欺負你的事情。他很生氣,聽說你很快要陪尚書升堂,他說那天要跟我一起去聽審,給你撐腰。”
“那可多謝了。”陸銘對金花雨道,“金千戶是錦衣衛千戶,幹爹又是司禮監掌印太監,宮中太監之首。三朝元老,皇帝身邊大紅人。放眼整個京城,沒人能與你抗衡。有你撐腰,我腰杆就硬了。”
金花雨卻有些不悅,柳眉微蹙:“哎呀呀,你這人真是的。能不能在說我的時候,甭提我幹爹呀?好像我金某人不過狐假虎威似的。”
沒等陸銘說話,納蘭骨先說了,毫不客氣嬉笑道:“你本來就是狐假虎威的呀。人家怕你,主要還是怕你幹爹!”
“哼!懶得跟你說!”金花雨噘著嘴,滿是不開心的樣子,站起身搖著扇子往外走,“行了,話說到了,回去吧,升堂那天再來!”
陸銘拱手目送他們遠去,這才回到了書房。
葉知秋躺在**,審視的望著他。
陸銘道:“別這麽看著我,沒什麽事情,你的小情人擔心你,給你搬了一個很硬的後台給你撐腰來了。”
“誰啊?”
“錦衣衛千戶金花雨,他爹是司禮監掌印太監金英。”
“哦?”葉知秋卻麵無表情,似乎對這位重量級的權貴渾然沒有半點興趣,“接著看法條吧。不懂的我給你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