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一直走在他麵前,壓低聲音說道:“你心裏清楚的很,我來查清我父親的冤案。——我父親當初就是在你這兒被你的手下誣陷謀反,慘死詔獄。我若不是上天眷顧,也已經死在了刑場上化成白骨了。”
上官卿說道:“你爹帶刀闖入我家企圖行刺……”
“放屁!”陸銘怒道,“我爹是被你們冤枉的,這一點你心裏清楚的很!我會查清楚這件事的。我問你,你是願意坦白還是等著我用手段?”
上官卿嚇得連退了好幾步,驚慌的盯著陸銘,手在發抖,說道:“你,你別亂來,我是朝廷命官的禮部尚書,你要怎樣?”
陸銘陰惻惻道:“這就是說,你不想主動坦白了?罷了,你已經失去坦白從寬的機會,也失去了我救你的機會。——提醒你,現在,黑痣蒙麵人隨時會來殺你,整個內宅就咱們兩人,隻有我可以救你。不過我不會的,我會看著他砍掉你的腦袋。除非,你用坦白我父親冤案來換取我對你的保護!你想想吧。”
上官卿這才明白,臉色蒼白的指著陸銘說道:“原來你把他們全都撤走,就是想引那黑痣蒙麵人來殺我,你好借機逼供?你可真狠毒!”
“再狠毒比不了你!——行了,我懶得跟你廢話,就等著看你怎麽死了。”
上官卿袍袖一拂:“你想威脅本官?哼,做夢!本官要走,誰能攔我?”
說著,轉身逃也似的往外走去。剛到門檻,抬腳正要跨過門,突然腳一麻,支撐不住,撲通一聲摔在門檻上,摔了個嘴啃泥,連嘴都磕破了,鮮血直流。
他原先還以為是被門檻拌倒的。但是後來想想不對,因為自己還沒碰到門檻,兩隻腳發軟,突然沒了力量才倒的,難道對方使的是巫術嗎?
上官卿當然猜到是陸銘幹的,他扭頭盯著陸銘,厲聲道:“你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