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說道:“最關鍵的是你這位神醫,居然能想到用輸血的辦法來救命。你這法子要是在兩軍陣前,不知道可以救多少人的性命。”
徐嵐橋卻搖頭說道:“這個倒也未必,因為這種成功的概率非常小,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有的人的血輸了之後沒事,有的人的血輸了之後就會死,我始終想不明白。都是血液,怎麽會有這麽大不同?”
陸銘當下說道:“人跟人都是人,同樣也會有很大的不同啊!血液或許跟人一樣,也是有不同點的。”
徐嵐橋笑道:“是呀,找不到改進的辦法,這個方法就始終是有缺陷的。不敢亂用,不然會害死人的,也是運氣而已。”
葉知秋說道:“後麵還需要留下來看嗎?”
徐嵐橋說道:“暫時不需要了,可以把她帶回家去了。我再開幾副藥,我去照方抓藥,主要是補血。”
徐嵐橋當即叫來幾個丫鬟婆子,幫忙把蘇小娘抱上了一輛馬車,然後把她送回去。
馬車一路來到了葉家,葉母一直拄著拐杖坐在樓下等著。聽到人回來了,在聽到他兒子說話時,但沒有聽到哭聲,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葉知秋當然不敢把真實情況跟母親說,免得把母親嚇著。所以隻是簡單的說了,先把血止住了,身體有點弱,還好好休息而已。
徐嵐橋安排的丫鬟婆子把蘇小娘放在了他們的臥室,葉知秋讓小黑把他放在了臥室的交椅上。陸銘私下跟他說,讓他回到地下室去。葉知秋卻搖頭,低聲對陸銘說他還是擔心他娘子,想坐著守著,啥時候他娘子蘇醒過來,他才能放心回去地下室。
陸銘說:“那我就留下來陪著你,我打坐調息,你不要管我,就當我不存在。”說著陸銘盤膝而臥調息打坐,而小黑在一旁照料著。
葉知秋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的妻子,床單已經更換過了。地上的鮮血徐嵐橋的丫鬟婆子也幫忙打掃幹淨了,這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