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趕緊點頭。幾個衙役上來,小心地把還在不停咳血的葉知秋假扮的陸銘給抬了下去。
陸銘心頭有些擔心葉知秋突然咳血是怎麽回事。他卻不知道葉知秋已經防到了這一點。頭天晚上就在陸銘的地下室裏找到了朱砂,拌水之後,用一團絲棉浸泡,帶在身上。當他發現勢頭不對,趁著被子遮蓋,偷偷將那一坨染了朱砂的濕棉塞到嘴裏用牙咬著,咳嗽時當然血花四濺。
葉知秋假扮的陸銘被抬到花廳去了。
這時,錦衣衛已經將那柄寶刀取來了,送到了大堂之上。
黃隆接了過來,隨即皺了皺眉:“不對勁,這柄刀怎麽這麽輕?”
伸手按住刀鞘口的機簧,輕輕一按,就聽吧嗒一聲,刀柄彈了出來,落在了幾案之上,嗆啷一聲,把眾人都嚇了一跳。
定睛瞧去,都大吃了一驚,卻原來那柄寶刀隻剩一個刀柄。刀柄上隻有不到寸許的刀刃而已,卡住了機簧,按動機簧後彈出來,便落下了,桌上卻是一柄沒有刀刃的刀柄而已。
黃隆驚詫之下,將那刀鞘湊到眼前瞧了瞧,又反過來在桌上拍了拍,裏麵卻沒有任何東西掉出來。
他不禁哈哈大笑,指著這柄刀對指揮使盧忠說道:“這就是你說的陸城翰行凶的那柄刀,他就是拿這麽個玩意兒要去殺皇上?我看替皇上修指甲都嫌短了吧。”
盧忠也是目瞪口呆,望向盧誠。
盧誠也是驚呆了:“這刀子明明有刀刃的,怎麽會沒有呢?”
都察院都禦史簡鷹嘿嘿冷笑:“這麽看來,原先有刀刃,現在沒了。隻能說是老天爺的意思,把刀刃給收走了,好讓大家知道這是一個冤案。因為陸城翰不可能拿著沒有刀刃的刀就行刺吧,這跟法場上他的嫡長子陸銘身上冒起了火焰,卻沒有被燒著如出一轍啊!這是天意,此案是個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