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誠瞧了一眼陸銘,笑了笑說:“如果這個消息關係到神探訪的陸銘。你也沒有興趣嗎?”
納蘭骨跟陸明易容的葉知秋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納蘭骨立刻問道:“是什麽事?”
盧誠嘴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似乎看見魚兒已經在吞自己的魚餌啊,即將上鉤。便微笑著說道:“這事關係重大,不能有旁人聽到。咱們邊走邊聊,其他人可以回避了。”
說著,指了指宮門處:“咱們往那邊走,路上我跟你說,這件事可不一般呀。你不是他們神探訪的一名成員嗎?你們坊主如果出了事,你那還不得著急呀!”
盧誠一邊說一邊往外走,納蘭骨卻站著沒動,說道:“有什麽事就在這說,我不想跟你走。”
沒想到這一次盧誠似乎胸有成竹,聳了聳肩,說道:“你不來沒關係,不過說實話,如果我是你,我一定會過來聽聽消息的。因為這件事對陸銘那可是天大的事,弄不好他是要吃官司,甚至掉腦袋的,嘿嘿嘿!”說著,背著手,踱著方步慢悠悠往外走,似乎相信陸銘和納蘭骨一定會跟過來的。
納蘭骨想了想,放低聲音對陸銘易容的葉知秋歉意的說道:“要不你先去,我去聽聽他說什麽,我還是有些擔心陸銘的,我隻是朋友關心他,他要有什麽事你不是也著急,他也是你的發小啊!”
陸銘知道她擔心自己。雖然現在易容的是葉知秋,所以他知道納蘭骨是擔心葉知秋吃醋。於是微笑搖頭說道:“沒事的,你去探聽清楚,有什麽事我們好提前跟陸銘說。我先去藏寶閣等你,你問了就趕過來。”
納蘭骨點頭,轉身追上了盧誠,手按刀柄,冷著臉說道:“好了,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盧誠回頭看了看往前走去的陸銘易容的葉知秋,得意的笑了,說道:“納蘭,你不覺得你跟我在一起很般配嗎,那個廢物沒什麽出息的,而且隻會惹你生氣。我會像鮮花一樣捧著你,把你當掌上明珠天天嗬護,讓你不受半點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