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的腰牌來自於太後,難道這件案子與太後有關,太後為什麽要殺自己的父親?平時並沒有聽說父親跟太後有什麽冤仇,而且每次說起太後、皇上,父親都是一臉崇敬的樣子。
再說了,太後什麽樣的人物,要想殺一個人,直接派太監來賜死就行了。她跟皇帝一樣,是有生殺予奪的特權的。她要下一道懿旨,那還不是輕而易舉,又何必要費那麽大功夫?動用東廠的金色腰牌,還要挾持李麻子的兒子啊,逼迫他就範等等,大費周折,所以陸銘又覺得這件事的確有些匪夷所思,一時想不明白。
但今天已經有了一個很大的突破,那個金色腰牌居然是來自於太後。太後是皇帝的老娘,她想要一塊東廠的金色腰牌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嗎?不過話又說回了,她太後的懿旨可比金色腰牌更管用,幹嘛放著好好管用的東西不用,反而需要一個相比檔次和威力都要小得多的所謂東廠金色腰牌。
納蘭骨見陸銘陷入沉思,也不問問題,隻是在那想琢磨。便伸手推了推他,說道:“想啥呢?還問不問?”
陸銘拍手說:“不問了,她可以走了。”
明知道對方已經有警覺,而再問下去對方對於與藏寶閣案件沒有關係的案子,她有權利不回答,自己也奈何她不得。如果去皇後娘娘那告上一狀,自己還麻煩,即便自己有皇上的寵幸,但是皇上是個孝子,孫太後雖然不是他的生母,但是他還是很孝順的。
所以能夠不惹孫太後就不要惹她,這才是明智的。
待到周桂花離開之後,接下來的一個是位太監,而且同樣是來自於孫太後的寢宮。
陸銘下意識的瞟了一眼他進出的時間,不由愣了,因為他進來的時間是在周桂花之前而離開,也就是說兩者是重合的,這就是說這太監在周桂花來還東西的時候,應該就在藏寶閣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