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頓時讓周桂花額頭冷汗盈盈,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用手撐著的,臉色煞白的嘴唇哆嗦著。
陸銘趁機趁熱打鐵,又說道:“我提醒你,既然我都這麽問你了,說明我手裏已經有十足的把握和證據,證明你參與了此事。在這種情況下你還不自救還等什麽呢?沒有人能救你的。”
周桂花連支撐身體的力量都消失了,身子一軟,幾乎是匍匐在地上哆嗦著:“好,我說,你可要答應,不要殺我,我不想死。這都不是我的主意,我隻是奉命行事。”
“你奉誰的命,誰指使你這樣幹的?”
剛說到這,院子外麵就傳來雜亂的聲音。有人高聲道:“周桂花周桂花在哪?我們奉太後之命,把她帶回去。”
說話間一路衝到了審訊室來,一腳把門踹開了,一個滿臉橫肉的太監,後麵帶著十幾個小太監和身強力壯的宮女。那些衙役哪敢跟他們動手?都忙不迭的躲閃。
滿臉橫肉的太監上下打量了一下葉知秋,冷聲道:“你就是葉判官?”
“正是本官,你是誰?”
“我是孫太後身邊的胡太監。奉太後之命把人帶走。周桂花跟我們走。”
周桂花一聽,頓時好像滔滔江水中抱住了一個木頭,大喜的連聲答應,站起身說道:“我什麽都沒說,我不會亂說的。”
說著,踉踉蹌蹌躲到了太監的身後。納蘭骨站起身,厲聲道:“我們在調查欽案,你們不能把她帶走。這是都察院的案子,都察院的都禦史簡英簡大人也在這。”
便在這時,簡英和馬禦史已經聽到了吵鬧,從喝茶的客房裏出來,陰沉著臉對胡太監說的:“你們要幹嘛?”
沒想到這胡太監眼皮一翻,同樣打量了一下正二品的簡英,渾然沒有在意。懶洋洋的從袖袋中掏出一個金光閃閃的腰牌,高高舉起,說道:“看見這個了嗎?東廠的金色腰牌,見到它就是見到了皇上,誰敢違抗,格殺勿論。把周桂花給我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