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陸銘聽得簡直要拿腦袋撞岩石,這葉知秋就是這麽個德性,說著說著嘴巴就管不住,而且喜歡上綱上線,為一點小事他就能夠上升到一個直接否認人家人品的地步。現在聽到葉知秋又原形畢露,這樣下去絕對要吵起來。
果然,納蘭骨柳眉倒豎,杏眼圓睜,聲音一下提高了八度:“我可以容忍你,但我不能容忍你把我跟盧誠相提並論!他是什麽人?我是什麽人?難道我在你心中眼中就這麽不堪嗎?”
“怎麽?我說到你的痛處了,聲音這麽高幹什麽?你以為你聲音高就表示你有道理嗎?我把你比他我覺得再恰當不過,在某種角度你甚至還不如他。他雖然陰險狡詐,但是他是直接表露出來的,而你卻是藏起來的,所以你比他更厲害,更有手段。”
納蘭骨再也忍受不住,用力推了他一把,說道:“閉嘴!你再胡說八道……!”
納蘭骨以前抱過陸銘,依偎在他懷裏哭過,感覺到他的身體很壯實,所以她剛才推的那一把手上的勁頭可不小。她覺得葉知秋是完全能承受的,因為葉知秋在兩軍陣前曾經斬殺過蒙古先鋒大將勃羅,而且又抱過陸銘,感受到過他身體的健壯,所以這一把的力道那是不小的。
可惜以前她抱的是陸銘易容的葉知秋,而現在是葉知秋本人。所以這一把直接推得葉知秋摔在地上,成了滾地葫蘆。
納蘭骨沒想到葉知秋被自己這一把推得如此狼狽,便把怒火拋到了九霄雲外,趕緊爬起來跑過去攙扶他起來,嘴裏連聲道歉:“對不起,我以為你……,不對呀,你怎麽身體變的這麽瘦弱?你身體以前挺壯實的。”
這已經開春了,穿的衣服也少了一些,在衣服的掩飾之下,納蘭骨不大容易區分真假陸銘之間的身體上的差別。可是手扶在身上的感覺是不一樣的,陸銘易容的葉知秋身體健壯。而真的葉知秋卻是身體瘦弱,尤其是他癱瘓之後心情極度沮喪,也沒了胃口,吃的少又缺少鍛煉,因此身體比以前更加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