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滿臉無奈的瞅著他說:“我覺得你有些不講道理,她以為我是你。而且當時是權宜之計,她以為我身體摔傷了。孔子不是曾經說過嗎?如果嫂子掉到河裏頭了,小叔子也可以下河去救,這叫權宜之計。這些道理不需要我這秀才來跟你這個進士來解釋吧。”
“你不要找借口了,我已經定了,我也不想再重複我前麵的話。從今以後你可以名正言順的抱她,不管是裝成我還是你自己。將來的有一天,我會告訴她是你假扮的我。當然,最好是在你父親的冤案得到平反之後。還有從現在開始,你不要在我麵前提到她的名字,說起她的任何事情,也不要讓她到我家裏來。她就算來了,你把她帶出去,別進我家門,尤其不能到我的書房來。”
陸銘說道:“看來你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你可能需要冷靜一下。這件事我們先不說,好嗎?”
“我很冷靜,我從來沒有現在這麽冷靜。而且這是我的決定,你知道,我做了決定是不會改變的。”
陸銘倒是相信葉知秋這句話,他下決心做的事,他還真就不會輕易改變的。所以陸銘隻有用冷處理了,他站起身說道:“你休息一會,我也回去休息了。”
陸銘正準備出地下室,葉知秋突然又說了一句:“我希望你能把我剛才的話都聽進去,如果以後你再在我麵前提到她,或者我再聽到她出現在我家裏,我們就割袍斷義,各安天命。我也不會管你的事,我也不需要你再管我。”
陸銘身體一震,這是他第二次聽到葉知秋以割袍斷義,各安天命發出最後通牒。第一次是因為自己賣了他的字畫,拿錢去他家改善生活,被認為損害了他最看重的麵子,損了他文人的高風亮節的氣質。而這一次卻是為了他的女人,原本是他的小情人,他要把小情人塞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