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判官一聽,這案子竟然牽扯到東廠,雖然東廠的廠督王振已經在土木堡亂軍之中被打死,他的黨羽也因為禍國,被新登基的景帝下旨緝拿嚴辦,打入天牢了,但既然涉及東廠,這種事還是敬而遠之的好,能推掉是最好不過的。
當下立刻說道:“對對,由徐大人親自稟明皇上,將這件案子作為王振餘黨禍國殃民的罪責之一,一並查處是最好不過的了。在此之前,我等一定派人對凶犯蘆花嚴加看管,屆時移交給錦衣衛也就是了。”
徐珵點頭,表示讚同。
當下陶判官舒了一口氣。下令將蘆花鎖了,帶回衙門看管,等待錦衣衛來接人。
陶判官又笑了笑對陸銘道:“雖然你把這案子給破了,但你拿不到邢尚書的賞錢,嘿嘿,可惜了。”
陸銘奇道:“邢尚書的賞錢?邢尚書懸賞破案嗎?”
“是的,邢尚書說,順天府乃天子腳下,決不能讓罪犯遙逍法外,危及京城安全,所以尚書大人自己掏腰包懸賞,凡是疑難命案,有舉報線索使得衙門借此抓獲凶犯者,賞銀五兩。有能直接發現凶犯並緝拿歸案者,賞銀五十兩。案情重大者,翻倍獎賞。包括刑部衙門內的官吏,若是多人偵破,那就大家按功勞瓜分賞金。”
陸銘頓時來了興趣,他現在可最缺的就是錢了:“我偵破了這件案子,為何拿不到賞金?”
陶判官道:“因為案子既然涉及王振黨羽,將移送錦衣衛查辦,案子就歸錦衣衛了。功勞也就是錦衣衛的,邢尚書可不會為錦衣衛掏腰包破案。除非錦衣衛願意給你賞金。嘿嘿”
陸銘卻並沒有太失望,打個響指道:“沒關係,案子有的是。隻要知道有這個賺錢的門道,還愁以後賺不到錢嗎?——讓我算算,一個案子五十兩銀子,一個月就算隻破一個案子,一年下來也有六百兩銀子,這生活也就中等偏上水平的小康了。嗯,不錯不錯。就怕沒這麽多案子讓我偵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