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陸銘就是被納蘭骨同樣的話給噎了的,現在馬上懟回去,當真是現世報,來得快。陸銘說出這句話,心裏很痛快。
納蘭骨有些錯愕,皺了皺眉,嗔道:“上次你和顏悅色的說話,怎麽現在又象老樣子了?冷冰冰的,不喜歡我來見你嗎?”
“抱歉,我真的很忙。沒事你就走吧。”
陸銘冷眼瞧著她,心想你拽什麽啊?你跟我陸銘本尊拽,老子就用葉知秋跟你拽!反正葉知秋說話就是這德性。陸銘心裏很得意,有一種報複的痛快感。
納蘭骨柳眉都蹙一塊了,也淡淡地說道:“我是來找你商量你發小陸銘他爹的案子的。你沒空就算了。我走了!”說著,邁步外走走去。
這下大出陸銘所料,沒想到納蘭骨竟然是來商量自己父親案子的事情,他趕緊攔住了她:“等等!你剛才說什麽?”
納蘭骨冷著臉不看他:“你那發小陸銘,剛剛來錦衣衛找我。說想查問他父親陸城翰在錦衣衛衙門大牢被殺的事情。我說不是我職責所在,所以回絕了。但想到他是你的朋友,這才過來跟你商量,看如何幫幫他。若他不是你發小,我才懶得理睬他這樣的紈絝子弟呢。”
紈絝子弟?原來你以為我是紈絝子弟所以才如此冷冰冰的?——不過,捫心自問,以前的自己,不務正業,花天酒地,稱為紈絝子弟倒也不算冤枉。
陸銘了解納蘭骨為何對自己本尊冷淡的原因,心頭也就釋然了一些,現在聽她來找葉知秋,是為了自己的事情。看來她外表高冷,心頭卻還是很有同情心的。
當下,陸銘換了一副笑臉,低聲道:“好了,別生氣了。既然來了,就到我簽押房坐坐。——這幾天,你好像瘦了些,不好好吃東西吧?”
聽葉知秋注意到了自己身材容貌,納蘭骨心頭一熱,扭頭過來,嗔怪地瞅了他一眼:“還知道心疼人?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