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雨立即眉飛色舞金骨折扇嘩的一聲張開,輕輕搖了幾下,很是優雅地對徐嵐橋道:“徐姑娘,若真的想天天來神探坊呢,其實也容易得緊。我這去跟令尊說一聲就是了啦。令尊有什麽不答應的理由呢?”
徐嵐橋還沒說話,芍藥已經興奮地點頭跟雞啄米似的:“好啊好啊!太好了!對吧姑娘?”
徐嵐橋偷偷瞅了陸銘一眼,對芍藥道:“你在那自顧自話做什麽?人家主人家又沒說願意讓咱們來神探坊呀。”
金花雨用金骨折扇輕輕敲了一下陸銘的肩膀,頗為不滿地嗔道:“趕緊的,說話呀,大美人過來幫你忙呢,坐鎮你的神探坊喲,你還不趕緊謝過,等啥哩?”
說著,還不停側著臉朝他眨眼。
陸銘知道金花雨的心思,微笑點頭:“沒問題啊,我正想招兵買馬找幾個人手呢,不然忙不過來的。至少得有人坐在這守著,不能我一走就的關門。”
“哎呀!”金花雨輕輕一跺腳,鼓起腮幫子,一副鄙視的樣子,隨即伸出纖纖手指,點了點指陸銘,又流星趕月一般劃了一道弧線,落在旁邊徐嵐橋身上,“你呀,真沒眼力勁兒。——徐姑娘琴棋書畫無一不精,博學多才,正是坐鎮你神探坊最好的人選呀!”
徐嵐橋俏臉微紅,又瞅了陸銘一眼:“人家陸公子未必看得上呢。”
陸銘忙躬身一禮:“求之不得。徐姑娘乃京城有名的大才女,美貌俏佳人,若能幫我,打著燈籠沒處找。真能請到徐姑娘幫我主持神探坊,我今晚肯定睡不著了,肯定要笑個通宵。”
徐嵐橋更是不好意思,羞紅著臉低下了頭。
“成了!”金花雨白嫩的兩隻手掌輕輕一拍,眉飛色舞說道。
納蘭骨似笑非笑瞧著陸銘:“你這油嘴滑舌,跟你那發小葉知秋正好相反,你們兩竟然能成從小玩到大的最親密的好友,真是讓人意外。”